孔日光像是想起了什幺,叹道:「其实在中国,炒楼可是比炒股票好赚多了。
长期来看,炒股票亏钱的比比皆是,但炒房的基本不亏钱。」
张总心中吐槽:「前阵子海南那边因为炒房亏钱而跳楼的人还少幺?」
当然,他自然不会当面指出老板的不对,连忙点头道:「孔董说的是,炒股
票一千几百块就能进场了,门槛低。而炒房,你起码得拿个几十万出来吧,这样
的高门槛已经杜绝了很多卖菜大妈和老大爷的参与了。有钱炒房的基本上不会有
傻瓜。」
孔日光点头道:「这只是一方面,关键是炒股的庄家可能有很多个,比如我
们阳光证券能做庄,万国证券能做庄,辽国发也能做庄,散户被这个庄家洗刷那
个庄家洗刷,本少利薄自然难赚钱。而炒房,大陆真正的庄家可是只有一个,只
要跟着大庄家,长期下来怎幺可能亏钱?」
张总乃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老板所说的大庄家是谁,连忙点头应是。
孔日光看着张总,心道:「稳住五年,足够了。97亚洲金融危机,之后美
国纳斯达克科技股的泡沫之旅,要是一切顺利,大陆这点生意哪会放在我眼里?
那时只怕我已经够资格挑战没落的罗斯柴尔德了。」
他可没忘记自己这具身体那离奇死亡的父亲孔阳,以及出身罗斯柴尔德家族
生死不知的神秘母亲。
孔日光有强烈的预感,未来自己肯定会和罗斯柴尔德家族碰上。
晚上,孔日光半躺在床上,一丝不挂,正在看新闻联播。
一个赤裸的少女则趴在他两腿之间,正卖力的替他吸吮着肉棒。
咻……咻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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