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母亲越来越悲伤的表情,文静陪伴在母亲身边渡过一个难眠的夜晚。
“小瑞,你把浴巾收哪了?”耿恒威拉开浴室的门,却见话筒悬空。
小瑞慌张放下电话,连忙去拿浴巾。
趁他拿浴巾,耿恒威几步跨到电话旁,按下键,查出小瑞刚才拨的号码。
文静是他的秘书,不管手机号码,还是家庭电话号码,耿恒威都记得很清楚,他早就察觉出小瑞看文静的眼神有点不对劲,现在又打电话给文静。
耿恒威冷下脸,“你打电话给文静干什麽?”
“没……没什麽。”小瑞结结巴巴的回答。
眯着眼看一眼飘来的浴斤,耿恒威一把抓过浴斤围腰上,然後舒服的坐沙发里,“拿罐啤酒来。”
气氛紧张,小瑞一刻不敢耽误,赶紧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啤酒,殷勤的飘到耿恒威手里。
洗一把热水澡,再来一口冰凉爽口的啤酒,耿恒威浑身舒坦,懒懒的说:“说实话就宽大处理,说假话你就搬出我的别墅。”
“真得没什麽。”小瑞委屈的说。
“把我买给你的东西收拾一下,立即给我滚蛋。”对於摸不到碰不到的小瑞,耿恒威只能实行铁血政策。
“恒威……”小瑞撒娇。
“快去收拾东西。”
“恒威……”
小瑞语带哭腔,但耿恒威懒得搭理他,走进书房关上门,心不在焉的打开存电脑里的重要文件,不一会儿门外传来小瑞收拾东西的声音。
他看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估计小瑞再过会儿就来求饶。
“恒威,你真得要我走吗?”门外,小瑞难过的问。
耿恒威打开门,书房门口放着塞满衣物的旅行包,还有一只超大的泰迪熊,“自己钻旅行包里。”
小瑞不情愿的钻进旅行包,“已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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