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听习惯了。
……
半个钟头后,我们到达了目的地——一个建于上世纪90年代的老小区。这小
区年久失修,遍地违章建筑,路面坑洼不平,楼道陈旧残破,房屋外墙立面斑驳
破旧。
虽然小区环境比较糟糕,但里面熙熙攘攘,人口密集,而且都是些手上有点
小钱的拆迁户。
话说回来,条件优质的好小区,我们母子俩也负担不起。
妈妈带着我,找到物业,很快就租了一间房子。办理好手续,交了定金。我
和妈妈顺利搬到了新家。
这间房子是二室一厅,面积不过60多平米。房东是本地人,也住在这个小区
里,一个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姓牛,我喊他牛大爷。
阯444.
牛大爷长期独居,儿子媳妇在外地生活,前几年他们生了个娃娃,牛大爷的
老伴就去带小孩儿了。这几年,除了逢年过节,牛大爷一家聚少离多,一个人在
老家生活,牛大爷的日子虽然清闲,但不免觉得有点无聊。
我们母子俩搬家时,牛大爷热心地过来帮忙,帮我们收拾屋子,打扫房间橱
柜。
我妈妈和牛大爷闲聊了一会儿,得知他的生活情况后,我妈妈便借口离开,
去房间里换了一套衣服。对于妈妈此举,我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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