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称呼妈妈,台下男性的眼光是倾慕,女性的眼光是艳羡,也有一丝嫉妒,
但从没人认为这个称号不妥的,除了妈妈自己每次都觉得很害羞。
全场唯一一个如坐针毡的就是我爸爸夏御树了,他不止一次地向妈妈抱怨过
,以家属身份去参加她单位的团拜会简直是一种折磨,周围人看着他的眼光,总
好像在说:「这家伙怎幺配得上我们的海关之花?」
其实我爸也是大帅哥一枚。
大学时期,爸爸是一名高大帅气的运动健将,凭着水磨工夫,才将妈妈追求
到手的。
但是这个年代,潘驴邓小闲,一般人看的还是「邓」
的财吧?或许还多一样就是「权」。
现在爸爸也只是一家贸易公司的财务经理而已,也因此外公外婆对爸爸一直
不是特别满意。
记得小学五年级时,爸爸在回去的车上叹气又被群众看扁时,妈妈揶揄地笑
道:「怎幺,对自己没信心了?当年骄傲地昂着头,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大公鸡
夏御树同学哪去了?」
爸爸气结,装作恶狠狠地道:「好啊,竟敢取笑我,看本夫君晚上用家法收
拾你!」
妈妈掩嘴惊呼:「哎呀,小女子不敢了。」
眉眼里却都是笑意。
「爸爸不要这幺凶,我不许你欺负妈妈!」
我一贯坚定地站在妈妈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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