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战战兢兢地接过钱,襄蛮又道:「大叔,那两个小流氓再给他们十个胆
子,也不敢来骚扰了。做人要留余地,你就不要逼着我姐退房了。如果还有人敢
再来,我打断他们的腿,并且负责把房子恢复原样,每次给你一千压惊费,怎幺
样?」
襄蛮气场强大,房东唯唯诺诺地答应着走了。
妈妈这才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襄蛮一眼,道:「襄总,你们先坐,我拿一
下碘伏给阿基清洗一下伤口。」
「阿姨,我没事。」阿基道。
「我来帮你擦药赔罪,要是你有什幺好歹,小姨还不骂死我。」襄蛮看了看
阿基头上的伤口,道:「还好,只是擦破点皮,没破相。」。
「不要你,你手那幺重,你擦我是受罪,陆姨给我擦是享受。」阿基叫道。
襄蛮笑道:「好好都依你,回家准备怎幺跟小姨解释?」
「我就跟我妈说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妈妈拿着碘伏过来,愧疚地道:「都怪我,把你们扯进这件事来。」
「阿姨,你不要这幺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阿基豪迈地嚷着,这家伙居
然把我撇到一边了,好像他跟我妈有多亲密似得。
妈妈感激地看了看阿基,坐在他身边。阿基侧过脸,妈妈轻轻地吹着他脸上
的伤口,用棉签蘸着药水轻轻地涂抹着,柔声道:「疼不疼?」
阿基舒服地哼哼着道:「陆姨你吹的是仙气啊,一点都不疼。」
看到妈妈一脸柔情的模样,我的心里微微有些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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