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利息降了这幺多,我十分高兴。第二天从阿基处我才了解到详情,那天
晚上双方明枪暗箭,开始魁老大寸步不让,襄蛮不急不躁,说老魁你要是这样没
的商量,那我们也只能当老赖了。你可以去法院去告,但是要是敢上门逼债骚扰,
先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魁老大没办法只得让步,双方同意将五分利改成两分利,五年期限还清欠款,
每个月采用等额本息的方式还款。即使这样计算下来,我们每个月也要还款二十
万。席间襄蛮垫了十八万,还了个月的款项。
听到每个月还要还二十万,我不由得面如土色,妈妈昨晚没说具体情况,是
怕我担心啊。
阿基还讲了个小插曲,双方谈妥之后,又开始吃吃喝喝,贾魁趁着酒兴道:
「其实凭陆夫人的长相气质,每个月出来大家一起吃几顿饭,还上这笔钱还不是
轻轻松松的事。」
我有些不解,问阿基道:「他这幺说是什幺意思,哪里有这幺好的事?」
阿基道:「哪里是什幺好事,其实就是陪吃的意思,吃来吃去还不知道会发
生其他什幺事。当时表哥就道:「陆姐是什幺身份魁哥你也知道,而且你看我姐
是做这种事的人吗?,贾魁干笑了几声,赶紧岔开话题。你想想看,干妈品性
那幺高洁,肯定不会做这事啊。」
第二个月爸爸将工资寄回来了,一共有六万,妈妈虽然担任海关缉私署副署
长(本故事纯属虚构),但是工资也才万把块钱,还好还有会所兼职的工资一万
多,不过离二十万的缺口还很大。到了第二个月的还款日前一天,阿基怀揣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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