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融资,结果亏到警戒线,被券商强行清盘,券商扣走融资的钱后,账户余下的
钱只有几十万,根本还不起那万。这时候,放贷的上门了。
接下来的日子在我的记忆里一片灰暗,我甚至不愿意去回想这段日子。
有一天晚上我听见爸爸向妈妈提出离婚,说让他一个人承担这些,妈妈拒绝
了。
爸爸每天都很迟回家,不敢看我们,原本宽厚的脊梁也不再挺直,只几天头
上就多了许多白发。
每天都有几个凶神恶煞的催债者上门讨债,这时候妈妈挺身而出,坚强地面
对这一切。
妈妈将当初留下来的一百万拿出来还了一部分债务,但是还远远不够。追债
的讨不到钱,要往我家门上泼红漆,妈妈制止了他们的举动,道:「这套房子马
上就要卖了还你们钱,你们也不想房子被贱卖吧,那样还你们的钱就少了。」
房子这几年虽然涨了不少,但卖掉的钱扣除房贷后也只有一百万不到。剩下
的债务还有五百多万。
妈妈坚决不同意向双方的父母亲借钱,直接向高利贷者说已经用光了所有积
蓄,余下的要慢慢还,并且不能按5分利,只能按2分利来还,否则就告上法院。
高利贷者气急败坏,各种威胁逼我们去借钱还,妈妈毫不退让,说当初你们不要
担保借高利贷给爸爸,本身就是极不负责任的行为,间接地将我们家推入深渊,
因此我们也不可能向亲朋好友借钱来还给你们。
家里妈妈的首饰嫁妆能卖的都卖了,我向爸爸提议将那块祖传的玉佩卖掉,
爸爸痛苦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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