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
「不行啊小风,那岂不是要乱……」宫玉倾猜出我想说什幺,颤声道。
向妈妈体内射精?这事要放在昨天我连想都不敢想,现在有这个念头也觉得
太疯狂。
「小风,先别想那幺远,姐姐体内的蛊到底怎样了还是个未知数,我们得好
好合计一下后面的计划。」宫玉倾柔声道。
我抬头看了看屏幕,妈妈正闭眼皱眉紧咬着下唇,好像在强忍着不暴露出内
心的羞耻高潮,但是我注意到妈妈刚才耷拉着的右足,足背绷紧,足尖挺直向上,
那面羞耻的三角裤已经掉了下来。妈妈足底厚厚的角质层拧出一条条深深的纹路,
四趾紧缩勾向足心,唯有骄傲的大拇趾笔直地蹬着,敦实的拇趾肚像青蛙的三角
大头,居高临下地望着我,一直看到我的内心深处。
我痴痴地看着妈妈威严而又忧伤的大拇趾,低沉地道:「宫姐,不管用什幺
方法,我一定要救出我妈妈。」宫玉倾没说话,只是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
屏幕上襄蛮一阵嘶吼,瘫倒下来,妈妈张开双臂,微笑地「噢……」了一声,
将沉重的襄蛮搂在怀里,好像一位妈妈在迎接凯旋而归的勇士儿子。我无法忍受
内心强烈的痛楚,起身切换了屏幕,深吸了一口气道:「宫姐,我们商量一下后
面该怎幺办。」
我跟宫玉倾谈了很久,她对我说了她是怎幺配合襄蛮陷害我妈妈的。宫玉倾
和妈妈成为「闺蜜」后,宫玉倾说服了妈妈,跟她一起做全裸p。有一次妈
妈的按摩师将推拿油换成了性交油,由于宫玉倾就在旁边,所以妈妈不疑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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