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没有成功。
「老婆,要做爱了,别把内裤弄脏,抬一下大屁屁啊。」忽听襄蛮在跟妈妈
说话。
睡梦中的妈妈居然无意识地抬高了一下臀部,襄蛮就势轻轻一抬一拉,就将
妈妈的三角裤脱到臀尖下,妈妈下体的最后一道雄关就这幺轻易被破解了。
这是怎幺回事?妈妈被襄蛮睡了几次,就习惯被他脱裤子了吗?
襄蛮耐心地将妈妈的三角裤从她的大长腿上一路剥到脚尖脱掉,至此妈妈被
脱得一丝不挂,大白羊般的躶体就这样暴露在两个少年眼前。只不过,襄蛮马上
就可以享用这具绝美的肉体,而我只能望梅止渴。
我已经顾不上愤懑了,紧紧地盯着妈妈的神秘三角区,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
妈妈郁郁葱葱的阴毛,像一团黑色的火焰向上升腾,也点燃了我内心深处的黑火。
我想进入妈妈的黑森林里去寻幽探密,但是这片沃土现在却是属于襄蛮的战
利品。襄蛮的头盖了上去,挡住了我的视线,继妈妈的白乳房之后,妈妈私密的
阴毛也沦陷在襄蛮的臭嘴之下。
睡梦中的妈妈抬起一边大腿,想保护什幺,但是又软软地放下了,被春药迷
醉的妈妈已经无法保护自己领地的私密。
襄蛮舔妈妈阴毛的时间比舔乳头的时间还要长,舔得那幺用力,一点不怕妈
妈醒来。或许是妈妈的阴部太诱人了,让他放松了警惕。他像一条狗似的伸出长
而宽的舌头,不断流下的口水将妈妈的阴毛区弄得泥泞不堪,妈妈的萋萋芳草匍
匐着成片倒下。但是我知道妈妈胯间的热量,将很快将这片肥沃的芳草地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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