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呻吟着,想拨开襄蛮的手。
襄蛮抓住妈妈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他诡异地笑了笑,拔出肉棒塞在妈
妈手里,道:「盈盈,要不要吃根黄瓜醒醒酒?」
妈妈用拿接力棒的姿势反手握着襄蛮的阳具,前后套了几下,迷煳地道:「
这什么黄瓜啊?又湿又粘,沾了很多口水吧,才不要吃。」
说罢嫌恶地甩掉那根丑物。
襄蛮被妈妈半迷煳娇嗲的声音搞得越发兴奋,他将妈妈翻过身,扳开妈妈双
腿跪在中间,双臂扛起妈妈的膝弯,胯下长枪一抖,就要正面插入。
半梦半醒的妈妈被翻来覆去,她烦躁地道:「干什么啊,我要睡觉,别捣乱!」
「盈波美人儿,我们在做爱啊,你忘记啦?」
襄蛮淫笑道。
龟头堵住了妈妈的阴道口上,那里早已经是湿漉漉的了。
「什么……做爱?不要!」
妈妈吃了一惊,刚想抵抗,襄蛮腰部一耸,大叫一声:「吃我的大黄瓜吧,
盈波爱奴!」
大肉棒「噗叽」
一声,再一次蛮横地捅入了妈妈下体。
妈妈「噢……」
的一声惊呼,上半身从床上弹起,似乎停滞了一秒钟,又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床垫的弹性让妈妈的胸前豪乳拍起了一阵汹涌的乳波。
襄蛮那截丑陋的东西突然在妈妈的胯间消失,这下总算都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