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人:她久旷之身,不堪挞伐,估计泄身了七八次吧,我也射了四次。
我心内一痛,看来我昨天走了后,他们又搞了很久。妈妈换了条浴巾,果然
是想继续做啊。
浪里白条:这么猛啊?都是内射?
野蛮人:嗯,后来我憋着不射,想让她口交一次,她宁可让我继续弄也不口
交,最后泄得跟团泥似得,也还是不肯。
浪里白条:啧啧,这个少妇不知道还在坚守什么,看来蛮少你还没完全征服
她的心啊。
野蛮人:这才有意思嘛,上次趁她酒醉的时候口爆了她一次,不过那不是她
心甘情愿的,不算数。她的嘴儿,那是真的销魂啊。
浪里白条:亲了吗?
野蛮人:亲倒是亲了,不过她还是很害羞,毕竟次跟别的男人在外面过
夜。我舌头一伸过去,她就躲开了。
妈妈素有洁癖,对口交这种行为肯定很反感,对了,如果我拿到上次襄蛮偷
奸妈妈,强迫口交的录像,以后关键时刻拿出来,是否可以反戈一击?那个录像
和照片宫玉倾说删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浪里白条:很有挑战性啊,弄得我心里都痒痒的,有没有裸照来几张?
野蛮人:没有,我把她当老婆疼,不会发她裸照。
浪里白条:抱歉蛮少,现在懂了,她对你这么重要啊。
野蛮人:嗯。昨天干到中途,我那玩意在她身体内像被针刺了一样,痛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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