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如。丰腴柔软的阴道女主人,家里被坚硬阳具恶棍闯入,女主人不但没有抗拒,
反而用蜜汁款待。他们配合默契,如同一对翩翩起舞的情侣,你进我容,你退我
追,跳着淫糜的贴面舞,摩擦中翻起四周细小的白色泡沫。
發鈽444.
我看得心中恨极,不行,我要做些什么,不能让襄蛮这么猖狂得意!
魔种爬出妈妈的子宫颈,进入妈妈的阴道。性交时,妈妈的阴道壁为了保护
子宫口不被粗鲁的阴茎直接捅到,变得又窄又长,里面的爱液和襄蛮留下的精液
混杂在一起,魔种本来还想尝一尝妈妈的爱液是什么味道,但实在找不到一处干
净的地方可以下嘴,只得作罢。
妈妈的阴道对襄蛮的大肉棒显得紧窄,但是对微小的魔种而言,还是显得很
宽大,而且非常湿滑。魔种在妈妈的阴道内摔了好几跤,跌了个嘴啃泥,本来不
想尝的混合液体也不小心灌了几口,恶心得想吐。好容易连滚带爬地靠近了襄蛮
的龟头,从魔种的角度由下往上看,襄蛮的龟头真的很像一只独眼巨龟,缓慢坚
定地伸缩着它又粗又圆的头颅。
这颗丑恶的龟头却是妈妈快乐的源泉,我看到了它仍在不断挑逗妈妈的点,
隔着妈妈的肚皮,连魔种甚至都听到了妈妈被插得求饶的声音:「不要了,不要
了……」
刚刚高潮过后的妈妈,仍处在余韵后的不应期。男人可以不举来度过不应期,
女人永远是被动的。妈妈因为没有把襄蛮弄到射精,在签下降书顺表的同时,只
能无奈地接受下体内恶棍无休止地纠缠,咽下失败的苦果。
襄蛮为了汲取妈妈的元阴,一点也不怜惜妈妈,他甚至都不让高潮后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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