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是被我的惊艳一枪刺中后,襄蛮的阳具就像被射中咽喉的野蛮人,刚才还
趾高气扬,马上就目瞪口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下去,变成可怜的小肉虫。
妈妈的阴道突然失去了充实感,着急地夹了夹,但是她的阴道再紧,也夹不
住逃兵。襄蛮的鼻涕虫哧溜一下滑出了妈妈的下体,只留下妈妈茫然洞开的阴道
口。
我兴奋地差点叫出声来,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独眼巨怪,正想向你喷出一万
点伤害的毒液,却被你一箭封喉。魔种欢呼雀跃,将妈妈富有弹性的阴道壁当做
蹦床,一下下高高跃起,碰到了洞顶的点位置,给它印了几个大功告成的吻。
可惜魔种还是个小屁孩,妈妈一点感觉都没有。
外面妈妈哼哼唧唧的助威声戛然而止,她迷惑不解地道:「蛮弟,怎么了?」
襄蛮倒吸了口凉气,强笑道:「没事,突然觉得你还没休息够……我也不能
太自私是吧?歇一会,我们下次一起来。」这家伙还嘴硬。
發鈽444.
「嗯……是我要的太多,把你累着了吧?你年纪还小,不宜纵欲过度,好好
歇一会吧。」情人的贴心,让妈妈既感动又愧疚,深情款款地将中枪倒下的襄蛮
抱在怀里安慰。
我在床底差点唱「凉凉」了,妈妈,你要分清楚谁是好人,谁是坏蛋啊!我
为了保护你不被采补,做了这么多你都不感谢我!襄蛮一句虚情假意的话就把你
感动成这样!真是要憋出内伤。
「时间不早,我得回去了。」妈妈的声音。
「这么迟了,就在这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