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国……我在。我就在这儿。」
但谈剑笏已不见不闻,深恐台丞不明,奋起余力,歙着焦裂的唇缝,嘶声道:
「台……台丞所为,必……必有深意。属……属下不……不疑……」心满意足,
再无遗憾;嘴角微扬,不及咧满,头颅缓缓垂落,安心倚着老人,便似睡着一般。
老人愕然良久,终于明白其意。这种蠢话,什么人需要用最后的生命来说?
活该你蹲剑冢的苦窑!难以自制地笑起来,笑得前仰后俯,声若嚎恸,口鼻血溢,
染红了破碎的衣襟。
——谈辅国,你……你是哪儿来的傻子啊!
叫人卖了也不知。幸好傻瓜是不会难受的。
「若台丞肯卖,属下倒觉与有荣焉。」
谈剑笏说这话时搔搔脑袋,颇有些不好意思,似觉自己拿不出手,白占了台
丞便宜,难得腼着紫膛面皮说笑。「要是别人卖我……台丞不如趁便宜买了罢。
属下没甚用处,总还能推一推轮椅。」
台丞副贰的笑话是没有人笑的,他只有在一本正经时说的话才好笑,随侍的
院生们闻言一阵恶寒,说不出的尴尬。恐怕谈剑笏永远想不到,自己也有令老台
丞失笑的一天。
萧谏纸狂笑不止,终至无声,抱着余烟袅袅的残尸,颓然踞于焦土之上,瘦
削的面颊紧贴于部属烧毁的脸孔,身子微晃,不住喃喃道:「蠢才……蠢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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