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其实魏无羡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要去哪里,大战在即,他心里却没有多少惶恐,看了看身边如高山白雪般的道侣,心里却是难得的安定。
两人沿着荷塘缓步走着,洁白的云纹广袖遮住了十指相扣的双手。
“那是……”走到一处凉亭,魏无羡看见江枫眠和虞紫鸢正坐在其中,拉着蓝忘机就躲到一根柱子后面看着,深怕他们一言不合又要吵起来。
江枫眠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盒,推到了虞紫鸢面前。
虞紫鸢挑了挑眉,“这是何物?”
江枫眠道:“三娘打开看看便知。”
虞紫鸢打开木盒,一支精致的玉簪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
虞紫鸢的声音忽然有些颤抖,“这是……”
“三娘,就要打仗了。”江枫眠忽然握起虞紫鸢的一只手,“此簪之前就想给你,但是近日杂务缠身,才拖到今日。伐温一战日期已定,刀剑无情,沙场旦夕祸福,有些话,我怕不说,终生留憾。”
虞紫鸢难得的没有接话,沉默的盯着江枫眠握着自己的手。
江枫眠诚恳的柔声说道:“阿婴于我,是故人之子,我抚养他,爱护他,只因此而已。自同你成亲以来,我心里未在放过他人。当年,虽是联姻,可我若真的不愿,又何必与你生儿育女。”
“三娘,我知你认为我对阿澄严苛,对阿婴却放纵。阿婴虽然聪敏过人,可我知他性子,他对宗主一位绝无肖想,更无意与阿澄争个高低,这些,三娘未尝不知。可三娘是否知道,我对阿澄要求过高,是因为他是未来江氏唯一的继承人,也是我江枫眠唯一的儿子,我对他,从无偏见。”
虞紫鸢的眼神微微颤动了一下。
“许多误会,已经是陈年旧疴,我本不愿再提。可如今,不知将来生死,有些话,却是不得不说。”
江枫眠忽然正色道:“三娘,我心只你一人,从前因为阿婴的事,我本以为你会理解,未曾多加解释,却造成你我隔阂多年,是我之过。”
虞紫鸢沉默半晌,另一只手拿起那根玉簪,有着些微不可查的颤抖。
“替我带上吧。”
“好。”
微风吹拂,荡漾一片荷香。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的侧脸,感受到他的手心全是汗湿。
“蓝湛,这样真好。”魏无羡忽然很浅很浅的笑了一下,看着不远处凉亭里,江枫眠小心又珍重的将玉簪别在虞紫鸢的发中。
“嗯。”蓝忘机也看向凉亭,将握住魏无羡的手又紧了紧。
魏无羡呼了一口气,回头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走吧,蓝湛,带你去吃我最爱的烤饼!”
温柔的在魏无羡眼角回吻一下,“好。”
而他没说的是,前日去替魏无羡取回随便时,江枫眠曾叫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