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清风压云柳,三生粉黛哭天朽。」
湖上一群公子从船内走出,提着酒壶,醉卧船头,你推我让之后,终是有一
人大喝起来。
几艘船都有人探出头来,更是有一位豪放的白衣公子摇扇回应:「好!好一
个哭天朽!」
偷跑出来的贵家少女们也将目光悄悄投了过来,对常常能看见的才子交流依
然饱有兴趣。
不料吟诗那人将酒壶一抛,瞬间变了模样:「好个屁!湖上都是一群屁,天
下有谁知我意?」
白衣公子脸色一下子白了,似乎受到了不能接受的侮辱,他皱了皱眉:「我
好心称赞阁下文采,阁下为何说话这般失礼!可知我是……」
「酸,酸死了!」
船头摇摇晃晃站起来一个蓝衣男子,俊朗不凡,他手臂晃了一圈,指天大喝
:「淮安一城有清风,天下红颜恸哭中。哈哈,这淮安人人都以才子佳人自居,
倒是包装得风雅不凡,可是国难当头,要你们这些卖弄风骚的人有何用?我姬贤
淼不屑与你们为伍,我,我恨不得提枪上阵,恨不得割肉饮血!」……易安太守
府。
身着朝服的颜雪衣端坐在议事厅最上方的大椅上,下方是整整齐齐站做两列
的文武官员。
「次一役我部弓箭手阻击赤旅,出动五千人,损失一千六百三十五人,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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