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呀?」
董青使挥挥衣袖,笑得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公主小丫头始终是晚辈,主
公你乃当今皇叔,耶律松一旦垮台,一个小丫头岂能服众?到时候主公奇袭帝都,
挟住长平,自然可号令四海,摄政称帝!」
「哦呼……」烈王呼出一哈口气,听得也激动了起来,可一眼瞟到诏书,又
软了下去,声音拖得老长:「可是……耶……律……松……已经……忍不住…
…要对付我了呀……」
董青使摇着头,走到诏书边,一脚踩了下去:「以前我们惶恐,是因为担心
耶律松站稳脚跟后发兵讨伐我们,是为,未雨绸缪!但现在,他未调兵卒,只是
送来一卷皇绸,想吓得我们不战而投降,反而说明他是更加无力攻伐,若再有担
忧,是为,杞人忧天!我们兵力不多,却有天险断龙关,耶律松的主力正和长平
公主在南方打得不可开交,我们万人守关,可谓高枕无忧,只待天机了。」
似懂非懂的听完了董青使的话,烈王点了点头,又是问道:「那……我们该
怎幺做?」
董青使深鞠一躬,再俯身长拜,开口之时身后青天闪雷,银电耀空。
「望主公放权老臣,募兵伐械,雄壮烈羽王旗!」
……
天空逐渐阴沉了下来,今夜云层厚重,月华朦胧。
在位于熠军大营最后方的家主大帐里,女人压抑的淫荡叫声抑扬顿挫。
严复一边和火雷列儿商讨着加强训练的事情,一边将他送回到此处,听到女
人的呻吟时不由地皱起了眉头。在帐内烛火的晃动下,一道绝美的身姿投影在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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