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质问变成娇喘。
「并没有怎样,许将军只是服下一颗佛丹,激发了心魔而已。」和尚轻
飘飘的回答着。
「又是这一套说辞。」颜雪衣心中冷哼,其实之前在箱中她便有了猜测,现
在看到许昌元迷失的眼中充满痛苦,阳物又这般异常,必是中了很厉害的春药。
而在媚浮屠的经验告诉她,这一类的春药,不靠异性的身体发泄掉,多半会
祸及性命。
想到这里,一滴泪突然从颜雪衣眼角滑下。
她望着许昌元沧桑的脸,花白的胡子,以及如今失去神采的眼眸。
这样刚猛的春药,会让这个老人发泄之后减去多少寿命?他最终会清醒过来,
那时又将怎样面对自己?
一丝忧伤从颜雪衣心底闪过,比她被长辈奸污的痛还要痛得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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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和尚用沾满她淫汁的手挂掉了颜雪衣的泪珠,却在脸蛋上留下
的水痕,他满意的捏着颜雪衣的俏脸,问道:「怎幺哭了?听说你多次被对手凌
辱都挺过来了,现在反而不愿意用身体奖励忠心于你的人你的人吗?」
「你这个混蛋,」颜雪衣并没有理会和尚的调侃,只是表露出对许昌元
身体深深的担忧,她竭尽全力的怒喝道:「你这样会害死他的!」
和尚毫不在乎地轻笑一声,手上依旧死死的箍着颜雪衣的一条腿,他忽
然觉得这样与公主说话,十分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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