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颜雪衣心中诸葛政的影子在作祟,她不希望一会儿诸葛政过来送
文书时,看见帐内只有她和耶律杨两人。
「将军大气,昨夜我们三人相交甚欢,一见如故,我就知道你不会把鳌殷当
下人看的。」耶律杨连忙称赞,把「相交」两字咬得很重。
他说话倒是含蓄,可鳌殷是个粗俗的武人,不懂话中暗示,听闻提到自己,
便也开口接话奉承,很是热络:「就是,光将军的屁眼里,我可就足足射了三次,
欢得很,欢得很,我来中原后还没这么欢过。」
这话听得颜雪衣美眸凝固,不知道该怎么接。
昨夜彻夜迷离狂乱,很多细节她原本是记不清楚的,但经鳌殷这么一提醒,
诸多画面竟是齐齐涌上了心头。这个凶人偏爱后庭和嘴唇,那种被鳌殷的凶相压
制,跪在地上一边被爆菊,一边被强迫着转过头来和他凶神恶煞的脸贴在一起亲
吻得喘不过气的心颤之感,顿时记忆犹新。
發鈽444.
那种激烈又野蛮的交合、强势又无礼的侵犯,一经想起,便让本就春心萌动
的颜雪衣有些心猿意马。
虽然她并不喜欢这样的侮辱,也更不符合她的身份地位。但鳌殷这幅凶相,
怎么也免不了让颜雪衣产生了一种看他一眼就有可能被他袭击强暴的错觉,不知
是紧张还是期盼,双腿间竟然直接有了湿意。
「鳌护卫,真是……直爽。」颜雪衣强颜笑意,以示尴尬。
鳌殷却似乎当成了夸赞,眼中闪耀着兽性的光芒回敬道:「谢将军赞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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