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是一手好棋,如果我们从未怀疑她的身份,铁沁儿有这样的举动,
挑不出毛病,而现在即便我们已经能确定她的身份,也不得不去迎合她的试探,
否则一旦暴露,我们在攻心之战里的优势也就不复存在了。」
「但是父亲,您早就知道了吧。」
耶律玉儿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她一直以追赶睿智的父亲作为自己的人生目标,
但突然发现还是差得太远。那大海一般深奥的父亲早已看穿一切,现在想来,之
前的那些问话,也全都只是考验而已。
她灰心至极,惆怅苦笑:「如果没看过告密信,我或许到现在都不会识破颜
雪衣的伪装。以铁沁儿的身份,真认识哥哥,那么要求他下去相迎,我只会觉得
她太飞扬跋扈,而不会联想到她是在进行某种试探。」
「玉儿你不必妄自菲薄,如果不是我知道的信息比你多,恐怕也是这一刻才
会确定。」耶律华慈祥的看着女儿,挥挥手,又指向城下:「你哥哥对那位亡国
公主的美色动了心思,以为能瞒过我,可他私底下把他的兵调出城去,又给他在
伏兵里的朋友送了信,这么明显的意图我怎么会察觉不到呢,只不过颜公主由他
来捉住或我来捉住,没有分别,所以作为父亲,我稍微纵容一下这个不争气的小
子罢了。」
知子莫若父,耶律杨生性风流,昨夜前去又是今早才回来,一切的异常联想
起来,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如意算盘。
「您不怕哥哥坏事吗?」耶律玉儿轻蹙绣眉,又忽然问道。
「你哥哥也没有那么不堪,」耶律华摇头,终于是露出一丝笑意:「事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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