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重道远的她不敢醉生梦死,只有这样被动的糜烂,才能让她紧张的心神片
刻解脱。所以即便每次清醒过后,她都会深深自责、自怨自艾、心里痛到几乎要
崩溃,但下一次,她依然无法抵抗,仿佛染了毒瘾,需要有灼骨的欢愉,来为她
解毒。
行了百米有余,诸葛政得见依于苍血树间的简易帷帐。
侍女们早已被耶律杨遣回,周围空无一人,若不是有阵阵山风呼啸,到也算
是安静之地。
诸葛政思索一番,脚步更轻的向前逼去,复行十数米,悄悄的贴近了帷帐之
外,然后屏气凝神,极其隐秘的将帐门弄开了一条细缝,向内望去。
「这小妮子胆儿这么大?」
帐内空无一人,只有落了一地的衣物,颜雪衣的铁鳞裙甲狼藉的卸在矮桌上,
沾满了糕点,配套的腰带已经不知所踪迹。
那套精心仿造的貂绒铠甲更是散成数件,凌乱的叠在两条男式长裤之间,其
中胸甲上,还搭着折皱的男式亵裤和颜雪衣那条湿透了的丝绵底裤,两条贴身的
裤底歪歪扭扭的揉在一起,形成了刺眼的荒淫,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见此一副大乱战之象,诸葛政皱了皱眉头,他自幼习有辨音之法,运功之后
蚊声可辨,此时静心倾听,竟听到有细微的声音竟是从帷帐外面来的。
「难道在后面野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他轻轻一跃,窜上了一株苍血树,
向着声音的来源攀去。
鳌殷正站在帷帐后方的数米之外,光着下身,似乎正对着什么景象套弄着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