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这种神圣的教育圣堂做一些苟且之事吗?姗姗来迟的英文老师看到这样的情
况也是幸灾乐祸的笑了出来。而且以随时都会有学生过来搬东西的理由离开了。
不死心的体育老师还在那昌库东翻西找,还抱着侥倖的心态或许只是被踢到
了角落这种想法,拖延了不少时间。等到体育老师确定那袋东西不翼而飞之后。
落寞地走出仓库准备回办公室时,表哥就发了讯息通知我离开。而我约表哥到附
近的学生厕所拿随身碟给他。
「内容我不确定是什么,时间太短而且不好在办公室确认。」我表明了难处。
可是表哥一听到有消息就眼神发亮的直接拿走随身碟,不停地说太棒了。然后头
也不回的离开厕所。而我掉包的药物都还没来不及说,表哥已经一溜烟的消失不
见人影。
礼堂上面的演讲滔滔不绝,可惜大部分都是在自吹自擂。说他独到的眼光独
霸了商场,然后说自己遇到黑函攻击等等。说到激动处师长还会站立起来鼓掌。
整场演讲就有如一场佈道大会,底下的学生也一点都不给面子。玩着手机的玩手
机、聊天声音也越来越大声,演讲者对於这样聒噪的环境一点都不自觉,还以为
底下声音是对自己的支持越讲越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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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老师,我头有点晕…能不能回去休息」这样的环境实在差,我假装身
体不舒服的跟导师报备。导师想起我中午没午休跟数学题目奋战的份上,放行让
我直接回去。
我踏着轻快的步伐,一边细数今天的战利品。一瓶药一瓶液体还有一个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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