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佑定了定神,才意识到阁主望着的是那扇对着小楼的窗户。
“晏海管事吗?”他咽了口口水:“承王说了,但凡和此事有关系的人等,俱要随他返回上京,待查实无误方可回转,所以今早晏管事便也跟着承王离开了。”
云寂走到长窗前,望着下山的方向。
“阁主,可是有什么不妥?”常佑背脊发冷,不知何事使得阁主变成如此模样:“可要我传讯……”
“不用,你下去吧!”
云寂把视线从路上,移到了那栋小楼上。
窗户关着,就知道人不在。
因为这个时间,那个人会打开窗,让阳光洒落到屋里,然后写写画画,读一读书。
悠然自得的,倒是不像个仆役。
话说回来,他什么时候像个仆人了。
一个从渔村出来的,歌女的儿子?
晏海,你把我当成个傻子吗?
如果你和卫恒是认识的,那么和殷玉堂呢?
一个神医,一个王爷……
所以……晏海,你是不是晏海?
如果你不是,那么,你到底是谁?
云寂走出了房间,自一旁架空的廊桥,走到了已经备好的浴间里面。
他脱了衣物,踏入了宽阔的水池。
蒸腾的水汽弥漫于空中。
云寂整个人都沉入了温暖的水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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