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武功,怎么可能听不清……
“我说,你去把窗户打开。”晏海无法,只能咬着牙重复了一遍。
“不行,你不能吹风。”云寂拒绝了他。
“味道这么重,卫恒一回来……”
“什么味道?”云寂深深的吸了口气:“我什么都闻不到。”
“云寂,你……”
云寂捂住了他的嘴,抬了抬下巴示意门外有人。
“阁主。”外头传来卫恒的声音:“我把调制好的药脂放在门口,里头有生肌止血的成分,只是伤在内里,涂上去可能会有些疼痛,内服的药物等回头熬好了我再送过来。”
“卫大夫请等一下。”云寂放开晏海,示意他不要乱动,绕过屏风走了出去。
他在门外详细问了一下情况,又请教卫恒该注意些什么,卫恒一一答了。
门敞开着,晏海每一个字都听的很清楚,他越听越羞愤,懊恼地把头钻进了被子里去。
青春勃发之时,他也不止一次梦到过与云寂……但是梦里云寂总是任他予取予求,一副乖顺青涩的模样,怎么能想到……
一想到昨晚任人摆布的无用模样,晏海恨不得抽上自己几个耳光。
可能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上药的时候云寂规规矩矩,没有再说那些会让他羞怒难堪的话。
“痛吗?”看他皱着眉头,云寂愈发放轻了动作。
“还好。”疼痛是真的还好,其实说到底,始终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件事……
云寂帮他上好了药,将他重新卷好带走。
回到屋里的时候,那一床一地的狼藉已经全都收拾干净了。
云寂把他放回了床上,新铺的褥子刻意多垫了几层,躺着柔软又舒服。
屏风后面冒出热气,似乎是特意准备了洗浴的水。
云寂拒绝了他沐浴的要求,拧了干净的布巾过来,替他擦了个身,接着转身就脱了自己的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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