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个地方没有底,你丢什么进去都不会有回声上来。”月留衣一边说,一边环顾四周:“当年月倾碧就是在这个地方掉下去的,也不知道她最后是碎成了一块块的还是直接成了肉末……你们说,她掉下去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呢?”
没有人接她的口。
“明日一早出发。”晏海下了结论:“除去我们之外,随你带多少人进去,但是进去之后,你和你的人必须留在那里,不能跟我们去千莲宫。”
“什么?”
“真是麻烦。”晏海按了按额角。“月留衣。”、
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剑架在了殷玉璋的脖子上。
“你们……留衣君,你这是在做什么?”殷玉堂一边质问,一边阻止了四周那些想要动手的侍卫。
没有人料到她会猝然发难,而且这么近的距离,也不可能有人来得及阻止。
“你问我?我现在是他的傀儡啊!”月留衣用手指弹了弹剑身:“他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他让我杀人,我只能一剑……我当然不想那么做,不过你想想从前,他什么都做得出来的,是不是?”
“都已经到了这里,我们就明说吧!”晏海的手指轻轻叩着桌面:“殷九,不论你想从这座岛上得到什么,我都想劝你一句,做人总得自知分寸。你当年取走了雪霰花,我已经不再和你计较,可其他的东西,你就不要多想了吧!”
“他要找什么?难道说……”月留衣露出了惊叹的表情:“殷九,你是来找月倾碧的?过了十多年了过来给她收尸吗?看不出你是这样情深意重的人啊!”
“好了。”晏海冷冷瞪了她一眼,转过头去与殷玉璋四目相对:“你要带这么多人进去,无非就是不能入宝山而空回,可这千莲岛上的东西,真的是能够随随便便任人拿走的吗?”
一时之间,帐篷里的气氛凝固了。
“翠微君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殷玉璋十分镇定地说道:“我和十二不谙武学,如今冒着生命危险来到这里,多一点自保的手段也是应该的吧!你要知道,我们两个人出了事,整个天下……”
“难道这个世界上还缺想做皇帝的人吗?”月留衣笑着打断了他:“如果你真的这么爱惜皇位,我劝你在过了五离血煞之后就好好待着,然后等到我们回来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殷玉堂立刻摇头:“说句不好听的,要是你们回不来了,我们也出不来,那又该怎么办?”
“通路从内部打开并不需要这么繁复的步骤。”晏海不甚在意的说道:“若是实在等不到我们,你们就自行离开吧!”
“慢着。”殷玉璋疑惑地问:“难道你们不怕我们就此坐船离开?把你们抛在岛上?”
月留衣突然叹了口气,把架在他脖子上的剑收了起来。
“殷九,你做皇帝做傻了吗?”她把短剑挽了个剑花,收进了腰后的剑鞘中去。“我既然有办法让你乖乖地跟着我们来,自然也有办法让你留下了等我们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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