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怎么就不能生气了,就你能无视我,我就不会吗?”白行止气鼓鼓的样子像只仓鼠,有点可爱。
“哎哟,卧槽,我什么时候无视你了?”
“刚才你从我面前贼他妈酷的经过,跟你说话,理都不理我。”
“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话了?”
“就刚才你…唉,算了,我原谅你了。”白行止被陆岩气的无语了,自我放弃了,感觉自己刚才跟个白痴似得,虽然其实也差不多。
“说吧,找我什么事啊?”白行止自暴自弃的趴在桌子上,抬眼瞟了一眼陆岩。
陆岩诧异的看了白行止一眼,觉得他今天可能没吃药,就不跟他计较了。
“你这里有没有那种治红肿的药?”陆岩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
“多了去了,你要哪种?”白行止有气无力地问道。
“就那种见效快的,外敷的。”
“我他妈当然知道是外敷的,我是问你哪里肿了?”白行止已经懒得跟陆岩生气,他觉得自己迟早会被气死。
“操,你特么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陆岩不理解白行止怎么那么容易炸毛,明明自己没做什么。
“就…咳…就用在那里的。”陆岩顿了顿,不太自然的开口。
“那里是哪里,你特么就不能说清楚嘛…”说着说着,白行止突然闭上了嘴,不可思议的瞪着陆岩,声音有点颤抖的问,
“你不会说的是那里吧?”
“嗯…”陆岩轻轻的应了一声,耳尖有点微红。
“□□大爷的,陆岩,你他妈在我休息室做什么了?”白行止对着陆岩大声咆哮。
“我他妈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你他妈把那里都玩肿了。”
陆岩脸黑的像煤炭,静静地盯着他不说话,如果忽略能把人杀死的眼刀,大概是岁月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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