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红着脸小声说：“不要都买，就一支。”
墨远笑道：“我全部买下来，你就不用再到处卖了。”
小姑娘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将花篮往后面藏了藏，生怕被他抢走似的，一板一眼认真道：“我还要卖给别人呢。”
墨远：“……”
连慕枫以为小姑娘要强不肯接受别人的帮助，忙扯了扯墨远：“一支就一支。”
墨远只好放弃行善举的想法，问了一支的价格，从钱包里翻出零钱递给她。
小姑娘抿着嘴笑起来，从花篮里挑了一支含苞待放的玫瑰花递给墨远：“谢谢叔叔！”
旁边的大人也道了声谢。
墨远笑着把花接过来，看着小姑娘转身朝其他人走过去，忍不住嘀咕：“让小孩子出来卖东西，大人却在旁边什么都不做，这父母也太狠心了。”
连慕枫道：“改天等你四弟过来了，你问问他什么是幼儿园，可别是专门拐孩子干活儿的地方，我瞧着这些大人不像孩子的亲生父母。”
墨远一听就不放心了：“那我们要不要跟过去看看？”
连慕枫朝四周看了看，迟疑道：“不用吧……你看别人似乎都习以为常了，这种事在千年后恐怕很常见，我们跟过去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墨远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周围的人果然都没什么反应，就放弃了想法，随后低头打量手里的玫瑰花，不解道：“这月季怎么还用纸包起来了？又没有猪油。”
连慕枫摇头：“不知道，看着有点碍事。”
墨远把外面精美的包装纸撕掉，将光秃秃的玫瑰花递到连慕枫手中，笑道：“送给你吧，听说这里的人都喜欢送花。”
连慕枫觉得一个大老爷们儿拿着花怪不自在的，可这花是墨远送的，他接过来又觉得心里欢喜得很，就别别扭扭地拿着了。
墨远指了指马路对面的小公园：“那边有长椅，我们去歇会儿吧。”
连慕枫点点头，牵着他的手小心谨慎地过了马路，等走到那边时，路灯下的长椅已经被别人坐了，他们见树林里也有差不多的椅子，就低头穿过树丛往公园深处走去。
公园深处有一片开阔地，四处零零散散都有些长椅，附近草地上亮着些地灯，视野还算明亮，两人挑了个空的位置坐过去，朝周围打量一圈，齐齐松了口气。
坐在这里的都是男人，一个女人都没有，终于不用看到裸露在外的胳膊腿了。
墨远看到不远处有个垃圾桶，就站起来道：“我去把包花的纸扔掉，你就在这里坐着，免得椅子再被别人占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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