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这事,还是背着我干的。”陆行书头疼道,“又是肖鸣说的?”
“你介意性别群种吗?”夏辰没有正面回答他,反而好奇地抬头,“那如果我是个b呢?”
“你是个p我都要定你。”陆行书搂着他亲了一把,大宝在后头看地笑嘻嘻。
夏辰轻推他:“少骗人,如果他不是b,而是,你们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等等,你现在才想起来吃醋?”陆行书很诧异,一直以来,夏辰都对南木的心思视若无睹,怎么偏偏到这个时候开始吃醋?这反应是不是有点迟钝?太可爱了吧?
“不行吗?”夏辰赌气。
“我不在乎性别群种,我记得你当时扮成b的时候,我就这样告诉过你。”陆行书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他似乎是坐在车内和夏辰打的电话,他的语气温柔,再次用当时的语境重复道,“夏医生,喜欢一个人的这份心意是不会被性别群体和外界因素所阻碍,我也一样。”
这句久违的‘夏医生’解答了夏辰内心所有的困惑。
夏辰忍不住笑起来,陆行书抱着他,在他耳边呵气:“满意了?那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当然了,陆将军。”夏辰在他脸上大大方方地亲了口。
路上等红绿灯的时候,陆行书突然想起:“文哲过一阵子就要被送到边境的监狱服刑。”
夏辰显然犹豫了。
“他的罪行比较特殊,没有判死刑已经是大赦。首都监狱一般都只关押死刑犯和罪行较轻的,等他去边境的监狱后,你们想再见就挺麻烦了。”
言下之意夏辰明白。
距离南木和夏奕明被捕已经五个多月了,傅言哲绝口不提要见夏奕明一面。夏辰前阵子去看过一次夏奕明,曾经伟岸的父亲,如今已经满头白发,再不是那个意气奋发的上校军官,也不是昔日里操控别人生死的实验者。穿着囚衣的他,平凡到和普通人无异。
“你知道那封信是假的吗?”那一天,夏辰忍不住问他。
夏奕明摇头:“等我知道的时候,什么都已经晚了。”
“为什么要假死离开?”
“当年我出任务时,南盛带着南木来找过我,希望我完成许寻的遗愿。研究p-1就只能偷偷的进行,而且南木当时患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他希望我离开傅家。看到他那个样子,我没办法拒绝……你有元帅和言哲,他只有我。”
夏辰不可抑制地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那你有悄悄回来看过我们吗?”哪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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