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予航明显意识还不清醒,挂在萧楚奕身上就跟树袋熊似的,拽都拽不下来。
萧楚奕只能拖着背后压着的大型树袋熊煎蛋、热牛奶,顺带又从柜子里翻出挂面。
“那就吃完早饭再回去睡一会儿吧。”萧楚奕没脾气了,但还要吐槽几句,“我看你最近是越来越跟盛绛河靠拢了,请问您今年几岁啊。”
抱着人就不撒手,好像生怕一松手怀里的东西就没了。
就跟护食又任性的小孩子一模一样。
在一起之前,萧楚奕都没想到盛予航私下里竟然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跟盛家其他人说过的盛予航完全不一样。
萧楚奕十分怀疑,盛予航从小到大没撒过的娇、耍过的赖全都交代在他这儿了。
原来成年男人也会有逆生长这一说——这里是说心理年龄。
不过,倒是不惹人厌。
倒不如说恰到好处的亲昵反倒让人不由自主地放软了心肠,越心软越纵容越得寸进尺,也就越亲近越融入。
萧楚奕几乎已经快要忘了自己一个人生活的是什么样的了。
年后盛家大哥大嫂工作告一段落,工作转回了b市,自然也就把自家儿子给接了回去。
盛予航就此放下一个重担,也就是偶尔节假日的时候,去大哥家串个门,或者在大哥大嫂加班的时候帮忙照看一下小侄子。
对此,盛绛河是有些依依不舍的,收拾行李搬回去的时候,甚至还扒着门框掉了几滴眼泪。
事实上两家就算步行也不过就是半个多小时的路程而已。
萧楚奕对于小男孩充沛的泪腺不是很能理解,但面对可怜兮兮的盛绛河,还是心软地安慰了几句。
相较之下,盛予航做叔叔的这个则直白多了,就差没当场买个鞭炮放一下了。
——当然这个形容稍有夸张。
盛予航这个表面异常温柔和蔼的人是不可能将幸灾乐祸表达得很明显的。
不过他愉悦的心情也绝对是显而易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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