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并没有什么大开大阖的动作。
言谨嘛……端方肃整,再怎么“是男人”,也发乎情止乎礼。
只是别开视线,喉结上下滚动,最多不过站起来说:“我稍微离开……去一下洗手间。”
但就是这样欲盖弥彰的细节,最让言诺心动不已。
37、
当然这些都是不足挂齿的琐事。
堆积在记忆里,有的清晰,有的模糊,有的能记住,有的或许不多时就被后来的记忆覆盖,又或者渐渐淡忘。
但有一件事,言诺是不会忘的。
那是言诺十八岁生日的时候。
言谨偷空丢了公司的事,跑出来陪他浪了一天。
到晚间,两人酒足饭饱,信步在城市不常来的阴暗角落里胡乱“探险”。不知怎么,就走到一个算命先生聚集的小巷。
看了看价格并不贵。
就胡乱找了一家玩玩——确切地说,是言诺想玩。言谨唯物主义,对一切民俗学都缺乏兴趣,只是陪弟弟,顺便买单。
算命先生收了钱,便拿腔作势地看言诺的手相,又看面相,最后捻了几下稀疏的胡须,摇头晃脑地表示:
“小先生眼带桃花,唇痩颌尖,面相薄凉,恐怕命途坎坷……”
言诺只觉得有趣。
笑眯眯地听。
一旁言谨却立刻变了脸色——他一贯是彬彬有礼,哪怕对路边的乞儿都和颜悦色,此刻却赫然显出上位者的威压来,猛地把言诺往自己身后一藏,沉声打断那算命先生:
“他命途如何,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第5章
38、
好好好,你说了算,你来说你来说。
……那你倒是快点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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