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 (2 / 3)

+A -A

        “送信。”他虽然说得言简意赅,眉眼弯的弧度却带了份不经意间的肆意风流。

        可惜陆迟自觉那是友好的笑。

        “我不送信。”燕舞没接过,眉梢跃上盈盈的笑意,她朝一边努努嘴,“要送信往那边去。”

        陆迟将手指往上一折,指间的信就收了回来。他也不走,就像个梅花桩子一样戳在她面前。

        “既然不送信,那你是做什么的?”

        “我?”燕舞染了艳红寇丹的指尖指指自己,她轻轻一笑,道,“我是收信的。”

        陆迟才注意到她臂上挂了个精巧的小篮子,他想到昨日送出去的信,虽然心知肯定没有那么快回信过来,但还忍不住问了一句。

        “可有陆迟的信?”

        燕舞摇头:“没有姓陆的。”

        难得在沥矖宫中遇到一个算不上熟的熟人,陆迟本想多聊几句,却又担心打扰她的工作,略说几句便出来了。

        见到燕舞,总归是开心的,回藏书阁时,陆迟的脚步都轻了几分。

        天气渐渐热起来,陆迟把需要谢岚南翻阅做定夺的文书一摞摞地收起来,拿去给他看时,无意间瞥见藏书阁外的湖中,竟立起一株亭亭的荷苞。

        看起来分外喜人。

        这片湖很大,一眼望不到头,湖面上铺了层层荷叶,这是第一株荷苞。

        他到谢岚南的屋前,门前的侍卫朝他行了一礼后,无声地将门打开。他向侍卫点点头,缓步走了进去。

        谢岚南坐在书桌后,手撑着头,一点一点的,似乎是睡着了。旁边的窗户支起一半,晴好的日光洋洋洒洒地透进来,却温柔地铺陈在他发上。

        谢岚南未束发,只是松松地用一根白玉簪将一头墨发挽起来。

        陆迟本该是应叫他起来的,但在这时,却连呼吸声都放缓了,生怕倘一呼吸重了,就惊醒了他。他将文书放在桌上,低头,细细地去看谢岚南的脸。

        谢岚南的五官生得极是淡雅隽永,平整好看,阖上眼时,便好似一副水墨勾勒的山水画。但是睁眼时,又是另一番风情。

        不言不语时,似终年不化的峰顶雪般冷清。可倘若他笑一笑,便像初融的春雪,乍绽的寒梅,说不出的清艳。

        若谢岚南不是那圣人,而始终是左相的公子,于富贵乡中生成这副模样,说不准会成了上安城中掷果盈车的祸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
全世界都知道谢岚南在黑化 分卷阅读32 (2 /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