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兰斯洛特的目光就像被黏在了乔舒亚的身上一样,他一动不动,像个雕塑。
“那就滚出去。房间里的人越多,越容易让他有细菌感染的危险你不知道吗?”艾德琳语气犀利,用热毛巾擦拭伤口周围的泥土的动作却轻柔至极。
兰斯洛特用力抿了抿嘴唇,背在身后的拳头捏紧至颤抖。
他目光灼灼地将视线在乔舒亚的脸、他的伤口、艾德琳冷静又冷酷的表情来回转了一下,最终也和其他人一样,站到了门外。
索性乔舒亚的伤口看起来可怕,但却并不致命。
没有伤到骨头,也没有伤到内脏。
当兰斯洛特再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乔舒亚还未恢复意识、维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上半身□□着、绑着层层绷带,手上打着消炎的点滴。
他闭着眼睛,脸上血色稍有回复。安静的睡颜,像个玩累了的孩子。
兰斯洛特感觉喉咙深处有些苦涩,他搬了张椅子,坐到他没有吊点滴的那侧,然后握住了乔舒亚微凉的手。
他不知道如果在乔舒亚醒着的时候,自己这样做会得到什么回应。
现在能这样握着,就很好了。
兰斯洛特看着他修剪得很漂亮的椭圆形指甲,里面的泥土被护理的女仆清理得干干净净。就是这双手,在他站在生死边缘的时候,将他推回来了。
这个他质疑过的娇贵少年,救了他的生命。
兰斯洛特觉得很难受。
于情于理,被保护者不应该是他。
就在这个时候,他手中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
兰斯洛特坐直了身体,松开了手。“乔舒亚堂兄。”他看着少年慢慢睁开眼睛。
那抹孔雀蓝先是表现出一种茫然,然后慢慢清明。
趴着的姿势不太好受,他下意识想要翻身,兰斯洛特连忙阻止了他。“您背上有伤,请小心。”
乔舒亚皱了一下眉头,估计是扯到伤口了。“熊呢?”他咬着牙把自己变成坐着的姿势,然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熊?
兰斯洛特愣了一下,“……死了。”
“带回来了吗?”乔舒亚不顾疼痛,有些兴奋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