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流逝总是如此迅速却又让人猝不及防。
马革裹尸是战士的归宿。
那么,他是战士吗?
无限内心深处审问着自己。
也许在遇到他之前,他会毫不犹豫地给出肯定的答案。
但他想起了深山那座宁静祥和的小院,那个他青睐许久的竹制躺椅,那苦涩药味后甜到心窝的蜜饯,
那双紫色深处满满都是他的眼眸。
“如果不介意的话,就把这当作自己的家吧。”
双唇微张,一些气音已经可以发出,无限握紧手中不知断了几次的残剑,他伸手抚住自己的脖颈,声音嘶哑而又艰难地将他心中所念说了出来,
“回家。”
人有了牵挂,他可以一击即碎,也可以战无不胜。
那时候的无限心中有了一个念头,一个盼头。
结束战争,回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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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选择故技重施,那个他与他的第一次相遇。
如他所想,他毫无保留地接纳了他。
那段时间是无限漫长人生中难得的祥和,美好得仿佛南柯一梦。
世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与所恋之人的心意相通,与所爱之人共度一生。
等他老了,白了头,牙掉光了,他会装作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守在他身旁,为他的坟墓捧上最后一抔黄土。
无限转头,看着旁边躺在椅子上已经熟睡的风息,不自觉地握紧了两人此时牵连的手。
这个人,他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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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虽然平息,但仍有许多需要收尾的工作,不论是妖精还是人类。
他不得不出山,但也总是会按照和他约定的日子回去。
直到那么一次,他失约了,那场他说过要陪他度过百年的约定。
当他绑着那只妖精踏出领域时,他看见妖灵会馆的人一脸谢天谢地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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