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好像木头一样。
过了很长时间他才僵硬地转身,伊苏缓缓地俯下身来抱住他,十七刚哑着嗓子喊了一声苏,抱着他的人就忽然跌在了他肩上。
“苏!”
“苏你怎么了?!”十七又遭一记闷棍,伊苏脸色白到透明,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
十七濒临崩溃,紫色的衣衫被血浸透,十七用手慌忙地胡乱按着他身上伤口,“为什么?!”
不理解这一切从何而来,他们一个接一个倒下,十七一声暴吼,“这都是为什么?”
伊苏摇摇头,“别动,圣剑的伤。”
十七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不理解地问,“教宗剑?”往后退了两步,“教宗……剑?”伊苏俯下身,伸手轻轻触了触菲斯特的脸,瞳孔暗如深海,十七看不见伊苏的脸,不知道他的表情,只听见他轻声说,“是我一直伤害了他,最后,也是我的错……”
十七忍不住一阵发颤,磕磕巴巴地问伊苏,“是不是……”这个名字卡在喉咙里痛得喘不过气来,“是不是……西泽尔?”
伊苏没有回答,他语气幽幽地说,“十七,他已经走了。”
十七用力摇头,“我不相信。”
再用力摇头,一边摇头一边往外冲,“不、相、信!”
伊苏从后面拉住他,被十七带得跌在地上,“十七,一切都算了。”十七还在摇头,眼前一阵阵发黑,伊苏拉着他的手,撑在地上支起身子,冷汗从白皙的额角冒出来,十七看在眼里咬咬嘴唇,“不能,不能算了,绝对不能。”
他挣开伊苏的手往外冲出去。
迎面是一片火红的霞光,海面上如同燃烧着战火的平原,红十字帆向着太阳而去。
十七一路向海边跑,烧毁的街道上,三三两两的小孩子从房间里蹦出来玩耍,成年的则在优哉游哉地收拾着损坏的房屋。活了七八百岁的恶魔乐呵呵地叼着草烟,一家一家地晃过去。
“啊啊~这次似乎没怎么打起来呢~”有人出来懒洋洋地打着招呼。
老恶魔哼哼哈哈地笑着,“总是要打一打的,不然日子总是一个活法也没有话头可以讲啊~”
“你们家的孩子们没什么事吧?”
“没事,倒是那一道光很是厉害啊~”
老恶魔抖了抖烟,“那是大圣器吧。”
又有几个从破烂的屋子里探出头来,“魔王陛下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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