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很想他,非常非常想他。
上午十点半,想他;下午三点十分,想他。
吃饭的时候,想他;
洗澡的时候,想他;
穿衣服的时候,想他;
躺在床上的时候,想他;
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从新的一天里想他。
安迪洛尔,你就是这么没出息。
六十四天。
思念惹人狂。
当所有积累的渴望和焦躁达到一个临界点的时候,我失去理智,然后冷静地爆发。
我镇定地收拾了我的所有行李,这次只有一个随身的小箱子。
我向参谋部提交了一分情报分析表的建议信,两天后,参谋部通知我去旁听一次情报处会议。
早上,我向米莉尼和年迈的老管家交代了一些事情,把箱子提到门口,然后揣着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讲稿和一份申请表直奔情报处。
下午两点,我回到81号,连门都没有进就提着箱子去了营区车站。
我的心情出奇的平静,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这个充满了回忆的城市。
一切都不再和以前一样。
所有事情都变了。
柔软的东西渐渐从我的心里流失。
安迪洛尔?赛廷少尉,情报处特派巴黎的分析员,1940年6月末,在塞纳河水飘起清晨的水汽,夏日的热烈降临这个乱世花都的时候,在巴黎街头走下了军车。
五月玫瑰开到了最后一缕芬芳。
“祝您工作顺利,”司机向我敬了个礼,递给我紧凑的小箱子:“为了伟大的德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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