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阁下。”
“好的,这里的情况我会向少将阁下据实以报,并不是你们的错。”
“谢谢您,少尉阁下!”党卫队长一脸激动地冲我敬礼,用看见耶稣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潇洒地回了一个礼,迈着吊儿郎当的步子往巷子出口走去。
巴黎市区真是该死的大。
街上只有醉汉、士官、狗和蒙着头的女人。
直到华灯初上,塞纳河的水在夜色中和星光混为一体的时候,我才走到总理府。
我承认我在拖延时间。
河上有一座古老的,黑色的,熄灭了灯火的桥。
十八世纪以后,巴黎分左右两部分,左岸浪漫,右岸现实。
每个人都有一座桥。
离开左岸到右岸,离开右岸到左岸。
有些人可以往复,有些人则不可以回头。
河水无声地从百年前的桥洞里流过。
科特布斯有很多古老的小桥,石板的,木头的,还有结构简单的小小廊桥。
……
我的科特布斯。
“你代表你的父亲在这张脱离犹太教的声明上签字。”
“从科特布斯那边寄来了你父母的离婚证书。”
“从现在起,你是马里露的赛廷家第一继承人,你是一个雅利安人。”
“你是德意志的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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