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然后他又补充道:“动作轻点。”
“你出去。”
“嗯?”
我愣了愣,站在台子边握着恩斯特的手,“我想看着……”
“你在这里只会碍事。”他换上手套,向我指了指门口。
他看见我有些担心地看着这里的环境,冷笑了一下,“你如果是担心我的水准,大可不必,即使是一点光线都没有的情况,我也能做胸腹隔膜缝合。”
“他的伤势一直没得到处理,如果你不想他就此挂掉——不要影响我。”
我不再说什么,默默走出门去。
近三个小时之后,兰登格尔拉开门走出来,摘了手套,扔掉。
一股子浓烈的酒精气味冲出来。
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带他去英国。”
“英国?”
“是的,准备一下,半个小时之后到码头去,坐小船去海港,凌晨四点有一班邮船改型的轮渡会趁夜出港,你们明天或者后天到达朴茨茅斯或者南安普敦,看情况。”
我有些缓不过劲,视线绕过他的肩膀看着躺在那里脸色苍白的恩斯特,握紧了拳头。
“这实在是太紧了……”
“他还……”
兰登格尔玩味地瞄了一眼身后,然后又看看我的表情:“他已经死不了了,留下来倒是更危险。”
“我虽然欠这家伙一个人情,但是却不至于把命也搭给他,这里一秒钟也不能留了。”
“你要知道,你现在是个瘟神,到过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会变成火坑。”
我说,“我知道。”
但是我依然不知道怎么搞定这个问题,末了,我低下头,说了一声“谢谢”。
“不用谢我。”
“你可以选择留在英国,‘圣约’的人可以帮你解决,还有你记住的那些东西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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