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索牵着恩斯特的衣角,安安静静地一句话也不说,我让他们在楼下等着,小心地摸上漆黑的楼梯。
掏出钥匙,打开332房间的门,屋里一股发了霉的味道,我摸了摸门口的柜子,顶上一层厚厚的灰。拧亮战术手电,我照了照地板——积灰上有明显的脚印,于是我心里大概明白了现在的情况。
屋里没人,电筒照过去,镜子前面有一堆用过的纱布,血迹弄得到处都是。
我捏起来闻了闻,腥气还在。
长出了口气,我将手电对着窗外晃了一个圆圈。
过了一会儿,他们上来了,我打开门,点亮柜子上的煤气灯。
我对恩斯特说:“这里是安全的,我们今晚留在这里。”我向他指了指桌面明目张胆地放着的染血的剪刀。
恩斯特问:“亚尔弗莱呢?”
我把带血的纱布团起来扔掉,“自己能处理伤口,估计伤得不重。”
“人也还能动,应该是去收拾烂摊子去了。”
莱斯特夫人依然端庄地站在原地,但是脸色的惨白却遮都遮不住。
我对她说:“夫人,我向您保证,亚尔弗莱现在至少是活着的。”
茶几上,一张便签纸压在一匣子弹下面,我抽出来递给莱斯特夫人。
她看了一眼亚尔弗莱的字迹,点点头:“我知道。”
“但是无论他们多大了,我还是要为他们担心。”
我看了看便签纸,说:“明天我去和他们联
系。”
恩斯特说:“用不着,‘狮鹫’肯定已经到场了。”
他的眼睛里有隐秘闪烁的色彩,瞥了我一眼,他说:“你是去专门找亚尔弗莱的,是为了什么呢?”
我不为所动地把便条纸递给恩斯特,“因为我担心奥尔良的通讯记录,还有正在进行的任务。”
恩斯特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
我说:“莱斯特夫人也和我一块儿去,亚尔弗莱可能需要人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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