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非常高效。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揉皱了的纸,看了看我的电报原稿,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截获此通讯请转巴黎总理府(以下为陆军密码通讯)——
给刚刚复任的阿德里安?约德尔中将:
首先祝贺您的提衔。
想必您一定非常关心苏联前线的情况,作为“汉尼拔”的知情者之一,您应该已经计算到下一次会战的时间,我想我们的对结果的预测也是非常具有默契的。
如果您对此有疑义,我们可以探讨。
期待您的回复。”
第二十二次把稿纸揉烂,我郁闷地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读怎么觉得像是在……调戏。
我瞄了一眼回复。
“我不接受任何意义上的威胁。
另:请到巴黎来。”
我扭曲地笑了一下。
第二天下午,我带着文件前往巴黎总部,香榭丽舍大街的秘密会议结束之后,我趁着夜色走上了巴黎街头。
望着远处的埃菲尔铁塔,我的心头忽然涌上一股浓烈的怀念。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
“哎,这也算是假公济私……吧?”
我拐进一家咖啡店,玻璃转门上映出我的影子,高挑挺拔,有着很深的轮廓。我忽然惊觉看见了另一个人,完全没有了以前的安迪洛尔,那是赛克萨德。
深深的眼窝中翠绿的眼睛,据说那是负罪者的瞳色,我对着镜像看了一会儿,然后默不作声地推门进去。
唱片机里正放着《丽娜的忧愁》,调子柔软缠绵,企图让人忘却时代的动荡与疯狂。
我在门边坐了一会儿,然后向柜台走去,用法语对台子后面的侍者询问电
话机在哪儿。
“市内电
话都能打吗?”
“能的,先生。”
我付了咖啡的小费,然后拨通了总理府的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