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江索哥哥,骨哥哥”,江索和宿骨来了,清风起身。
“我的错”,江索俯下身来,无不温柔道。
“亏得我随身带着金疮药,朗歌才没事,不然感染了,朗歌你又要受苦了”,宿骨也心疼道。
后背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朗歌脸上火辣辣的有点不好意思。
四个人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朗歌,你好好休息,身体恢复了再去解决‘鬼’吧”,宿骨道。
“不必,我身体已经好了”,朗歌起身,果然已无大碍。
“那好,一起去吧”,江索对朗歌伸出手,朗歌也不由自主搭了上去,江索笑了,与之前稍显冷漠与不耐烦的他判若两人。
树妖触手多而强劲,朗歌和江索一个短刀,一把长剑,配合的异常默契。
两个人背对着作战,忽然朗歌正前方甩过来一支粗壮的树藤,几乎要招架不住。
“江索”······
江索回过身子来,以环抱的姿势用短刀替朗歌挡住那一击,朗歌就那样拥在江索的怀里。
朗歌只感觉到了江索宽阔的胸膛和急促的呼吸,仿佛是滚烫的。
替朗歌解决之后,江索转过身去,专心对付着树妖。
可还是总有疏忽,冷不防一条长藤抽中江索的胸口,朗歌明显感觉到身后一震,看向江索,胸口的衣衫被撕开一条口子,紧接着便渗出血迹来。
江索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依旧强有力回击,但是朗歌明显感觉到江索由进攻转变为防守,身上流的汗也越来越多,并且一步步往后退。
“帮我包扎”,江索退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将上衣尽数褪去,顺便拿出药瓶递给朗歌。
锁骨凹陷,肌肉紧实,线条明显,随着呼吸起伏,但更为瞩目的是右边血肉模糊的伤口和左边十字型的刀疤。
“江索”,朗歌拿着药瓶的手还在不停地抖。
“我在”,依旧是极低的嗓音,仿佛受伤的不是他,而是朗歌自己。
“江索,我”,看见江索胸口左边的十字型刀疤,旧事涌上心头,朗歌心里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
“胆子大一点,不要慌”,江索握住朗歌的手腕,这个男人,沉静的很,总是在任何情况都让人感到安心。
朗歌将药瓶里的药小心翼翼敷在伤口上,感觉到江索不由自主倒吸了一口凉气。
“忍着点,这点疼忍不了就不是男人了”
药敷好了之后,朗歌撕下衣服来给江索包扎好,树妖在距离他们很近的地方,朗歌估计这里马上就要被发现了,心想着是要尽力一搏来杀出一条血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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