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可以退场。他微笑得体,不动声色地带上疏离,就在他刚刚礼貌打发完最后一位向他搭话的女士时,那样突然地,穿过熙攘人流,穿过餐桌,穿过水晶灯折射出的炫目色彩,阿周那和某位刻意回避过的人对上了视线。
阿周那以为自己会愤怒,事实上错愕感折叠了他的次元,他在这注视下从独当一面的男人变成曾经左冲右撞的少年,浑身伤口曝晒在太阳之下,疼痛后甚至感到宿命捉弄般荒诞。
迦尔纳站在二楼扶手处,宝蓝衬衫白马甲,身高腿长,似乎对这场碰面早有准备,翠色眼珠毫不避讳打量着他,嘴角抿出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后向男人遥遥扬起自己本送到唇边的红酒,淡色唇瓣相碰吐露无声音节,阿周那沉默辨别着,是在喊他吗?
阿、周、那?
迦尔纳、迦尔纳。
阿周那锐利的眉眼扬起,戾气从完美外壳下溢出——他的确愤怒了,却不是对对方。咕哒怎么可以把迦尔纳带过来?这是什么场合,要是有心打击,舆论一人一口就可以让他永远翻不来身。他们之间似乎布满寒冬的利冰,而迦尔纳仍在看他。表情微微发生变化,颇为花哨的眼睛略眯,眉毛抬高了一些,薄唇抿着,半是问询半是拒绝。
不认同的意思?
感情潮水退去后,阿周那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有双手在他腰腹手法地色///情揉搓,把他片刻走神当成默许,正变本加厉往西装外套里探。他僵硬回头,身后小青年被阴狠眼神吓得瑟缩,又定定心神贴上来,展开一个黏腻的笑。
那瞬间阿周那脑子里闪过迦尔纳的唇形——
&>
几乎不假思索,他把红酒直接泼了那人满头。在一众惊呼下,第一次拉下黑脸,冷厉地大步离开。
够了,他不能再失态。
马嘶倒是难得对他的行为表示支持,这小明星真是有够蠢才动因陀罗的公子。性//骚//扰锤子奇铁无比,抡起来能直接敲碎歪脖子树苗的根基。
只是阿周那在对方公司主管上门道歉时提的要求,朴实得匪夷所思:要求他们公司完全把控晚宴消息,并且改掉那小明星的艺名,从前往后,一次原来的艺名都不能落入他耳。
所以马嘶提出名字后看着阿周那面有不虞,深深胃痛。
“他现在也是个流量人物,虽然碰瓷你是蚍蜉撼树,但或多或少有些要担心的。”
“我不会让他有这样的机会。”阿周那打断他。
“那就好,你粉丝起的爱称太华丽,已经引发一些不满,还是得稍微控控评。”
没得到回复,阿周那已经开始闭目养神。
马嘶隐隐推测当年慈善晚宴阿周那的失态与迦尔纳有关,但旁人也无法做出什么,不是吗?
有点怀念在迦尔纳身边的日子。他一边老实操作一边默然,要他说就是得快刀斩乱麻,顺便简单粗暴拉出水军一边讽刺昵称一边大力解释,黑红黑红才是真的红。
但迦尔纳好像也不这样。他后知后觉。
&>
第二章阳光、午餐和一部电视剧
吉娜可在后台找到迦尔纳时,迦尔纳正背靠墙壁刷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