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骨外科医生,医生嘛,是最珍爱生命的群体之一,她一直认为新手上路,非常可怕。
理虽如此,但她又不想拂了儿子的心意,怕浇灭了他对新技能持有的热情。于是她慢慢地坐到了后排,故作镇定的对喻熹说:“没事儿,你开吧,你妈我好歹是个医生,自救和急救我都会!”
喻熹:“...”
事实证明,喻熹练车时的确没偷懒,车技是绝对过关的,城市道路嘛,又不是去赛车,能出什么事儿。于是在他剩下的暑假时间里,接送喻母的任务就被喻父名正言顺的交给他了。
离开学还有几天,喻熹在闲时上大贴吧查了查新生转专业的相关信息,还挺全面,但是当他全部看完时,深觉自己肯定是没戏了。
要求太严格了,条条框框一大堆,而且只能在第二个学年也就是大二时转。这生米都半熟了,到时候谁还会那么执着啊。
他瞬间涌起了一种无奈感,看着通知书上的录取专业,血槽渐空,他打算破罐子破摔,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切皆流,无物常住。哲学家赫拉克利特所言极是,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因为在时间流逝的每一时每一刻中,你在变,河流也在变,你和河流都已不再是原来的样子了。
这时的喻熹还不知道冥冥之中天意的安排,更不知道他今后会对大的调剂系统和被意外调剂到的专业的态度发生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也还不明白,什么是惊心动魄的宿命感。
要不,再往后看看...?
请勿随意带入现实,现实中哪儿哪儿都没有何以琛,因为剧情的小需要,所以我在本章中把顾漫笔下这个知名度较高的虚拟人物附带一提。该人物与本文无任何关系。
本文不欢迎杠精、钻牛角尖和专挑刺儿的,众水逆退散谢谢。
祝好。
&:@既然在人间卧底
不服来怼。
第2章悸,心动也。
大虽以理工科闻名,但近些年也一心向综合性大学的方向发展,学校大力建设人文经管类学院,不断加大投入力度,但喻熹认为成效并不明显。
至少他所在的法学院终日一片愁云惨淡,专业建设水平跟同市一所的政法类院校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人家那才叫法学院,他们这顶多叫法律系。
学校前几年才修建了一栋专属法学院的教学楼和办公楼,将法律系、人工智能法律系和知识产权系组合成法学院。在校领导看来这体现了结合理工科的专业特色,但在喻熹看来却大有点胡乱拼凑随意感。
喻熹大一上学期时依然是按部就班,跟任何一个普通的新生一样,来学校报道,认识新室友,与新同学和辅导员互相认脸,熟悉校园环境和专业,加入社团,开始军训,之后正式学习大学课程。
大多数人去异地上大学都是人生中第一次离开父母开始长时间的独立生活,在最初脱离樊笼的新鲜劲过后,又开始漫长的想家思乡的岁月。
南方无寒冬,进入十一月的大校园也依旧像个大澡堂般潮湿闷热,烈日炎炎紧接着就是一阵骤雨,雨下了也难感受到一丝凉爽舒适,反而湿闷感逼人更甚。
喻熹刚来的时候有点水土不服,整日觉得胸口憋了口不上不下的浊气,堵人。
后来跟父母视频聊了好几次,从生活学习到天南海北、天上地下的东拉西扯,扯完了竟觉得好多了,之后他才意识到,他这是想家了,然而他一个大老爷们儿也不能向妹子们那样直接明了的表达出来,唉,真憋屈。
好在作为主要生活环境之一的寝室是四人间,上床下桌,带独立的卫生间和浴室,阳台还单独配有两个洗漱台,住宿环境还不错。
他的三室友都是极好相处的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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