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老师,我跟...”喻熹迫不及待的先开口了,他转念一想,突然话锋一转,“不是,我是想问问您,那些条文该怎么学?抄还是背?”
先装傻。
“不用,能看懂就行。”席澍清稍作停顿,“留个印象,增加知识储备。”
“未经登记,不得对抗第三人。这是什么意思啊?”
对方没有即刻回答他,而是静默了片刻后才慢慢地开口:“登记对抗主义,这是与物权变动相关的内容,明天再跟你细讲。”
“嗯...好吧。”
席澍清经过数据传输后的声音不像他上课时那般清亮朗朗。
此刻他的声音醇厚低沉,像窖藏多年的老酒,压在滚滚的岁月洪流下,却有历久弥新的悠长余味,开口醉系列。
喻熹醉在席澍清的声音里,不出声了。
“你能不能来给我掖掖被子?”良久,席澍清低声问他。
那头男人的声音自带磁场,自带一种不可抗拒的引力。
喻熹的整个耳廓都开始发烫。
他干脆坐到草地上,直截了当的就问了:“打哪儿开始听的?”
“少儿不宜。”席澍清有意拉长尾音。
喻熹盘起腿,他咬着唇,仔细回忆着,也就是下午他们在餐厅里做戏的对话他全听到了。
薛纪良这个王八羔子,干的都是些什么破事儿!
“老师,你听我解释——”
“嗯...”
“我当然没给薛纪良洗过衣服啦,毕竟我是一个连自己的衣服都懒得洗的人,所以就更不可能给他洗衣服了。”喻熹也顾及不上斟酌组织语言了。
“嗯?”处在无线网另一端的某人微微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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