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哈哈...”他干笑两声,“晚上啊,晚上我能去干嘛...额...喔噢!打球......我跟我的小伙伴们...晚上一起玩篮球了啊......”
他的音量越来越低,中间还断断续续。
席澍清刚刚说的是,在一个冬日的夜晚一眼瞥见过他.......
瞥见过.......
喻熹微微张着嘴,脸上展现的表情难以形容。
席澍清听得身边的人逐渐变得安静,变得一声不响了。他还是远眺着天边,眉目如画。云层的色彩越来越淡,呈现出一种疏浅的藕粉色。
他牵动嘴角,终于决定要讲述一段他深藏已久的过往。
“那晚,你跟你的小伙伴们一起玩篮球,你记忆的内容是准确的。”
喻熹整个身子慢慢变得僵直。
“结束后...你还跟你的室友王铭同学聊了半小时,对吧?”
“......”对的,那时候他们俩聊到了如何学习篮球、王铭家乡生长的特产丑橘和关于寒假的一些安排等等内容。
喻熹指尖开始轻轻颤动,甲床泛白。
他全记起来了,包括那晚的一些细枝末节,记忆犹新。
他涩声问:“您那天......在场外?”
“嗯。”男人答道,他又补充重复,“我是外场后排的观众之一。”
喻熹拿开席澍清的手,他木木的往一旁的一个竹编藤椅上一坐,以一种看起来很颓败的姿势贴靠在藤椅上。
鼻腔生热,眼眶湿濛濛的,他抬手捂住自己的眼周,涌出的泪液倏而濡湿了他的手掌心。
而席澍清靠在栏杆旁,垂眼看着喻熹,眼底是一片暗潮汹涌。
他喉结上下滚动,慢慢吐词:“你不知道,我当时看了你一眼...跟那句歌词一模一样,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然后呢,然后就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
......
席澍清想回归高校任教做科研也就是近几年才有的想法。
大法学院现任的那个姓孟的院长在席澍清读本科时是他们的研究生师兄,曾经还当过他们班的随班助教,他跟席澍清有着多年的同窗情谊。
自席澍清跟他无意间提了提自己的想法后,这位院长因为新官上任寻求发展,决心要搞好学校的法学学科建设,正思才心切,于是他几番向自己的这位师弟抛出橄榄枝。
可席澍清是什么人,他科班出身,师从名家,精通几门外语,还有多年海外留学的背景,他的科研能力绝对是走在现今一众青年学者前端的。
他就是那种少见的面子和里子都是干干净净、漂漂亮亮且上得了台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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