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未经人事的少年开始疯狂乱叫,“啊啊啊啊啊啊!!!”
而席澍清有一刻则跟唐代诗人李益产生了一些共感。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他默念道。
嗯,写得真好。
放一段开开胃,不然大家可能会以为我失踪了...很少搞得这么短小哈哈哈
阅读愉快,购物愉快(刀!)
后边想看啥?
第63章乘船入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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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句诗本意上是用来形容失恋之人的一种决绝和释然的心态,可席澍清此刻却断章取义,只做了字面上的理解。
窗外的溶溶月色或是灿灿星光,哪能及得上屋内少年青涩胴体的万分之一美?
喻熹死死捂住自家躁动不安,抬头趋势愈演愈烈的老二,脸蛋红得仿佛就快能滴出血了。
而席澍清站在床沿边,性致昂然的观察着喻熹的反应,瞧着他一副受强迫的深闺小娘子般的模样,心里自是直痒痒。
羞于示人忸怩不安,他好这一口。
他命令道,“你帮我把衣服脱了。”
喻熹背对着席澍清,躬着身子并紧了腿,像只受惊的小虾米。他突然染上了口吃一般,来回来去重复道,“我很...矜持,嗯,我是个......矜持的...很矜持的人...对...我是......”
席澍清觉得挺好笑,可他打心眼儿里又喜欢得紧。
他抬手捻捏喻熹早已熟透的右耳垂,像在揉搓着一颗小汤圆。
“都到床上了,还谈什么矜持?”
他似问非问道,话音起落间轻浮得跟他平日里上课时的板正模样判若两人。
喻熹还是不看席澍清,死压着捣鼓般的心不搭理他,他嘴里细碎的骂着一些并不算脏的脏话,“你流氓...无耻...你王八蛋.......”
他心中何尝不明白,男人只要玩到床上了,都是一个样儿。
什么样儿,精虫上脑时想管都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像是根本由不得自己控制。
包括他自己。
席澍清听了好像也没恼,他把喻熹掰过来面向他摁住,由着他瞎叨叨。他支着胳膊侧躺,半圈着喻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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