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糟糕透了。
想到这,喻熹蓦地一下松开薛纪良,转而去帮王铭制止周镜钟。
薛纪良曾口口声声说自己惹不起姜言豫,可他现在为什么反常的跟人家发生肢体冲突了,这姜言豫肯定是一时口不择言,辱骂了他和周镜钟,甚至顺带着出言侮辱了薛纪良背后的薛家,所以他这才突破了自己能忍耐的限度。
还有......周镜钟现在恐怕是连杀了姜言豫的那份心都有了。
“老周,你听我说,你冷静,冷静点——”喻熹使出了浑身的劲儿。
周镜钟仍仿若未闻,从小到大,这些话他听得多了,喻熹说了跟没说一样,完全没有任何效果。
汗液滚下鬓角,喻熹急冲冲的继续说:“都是成年人了,你有大好的前程!不值得!!!周镜钟,你住手——”
“你家里还有父母,值得吗,老子就问你一句,为那种的货色,值不值得?”
周镜钟的双手还想往前挥,但力度小了些。
他双眼腥红,紧咬了下唇,时而能看清牙床,也是血红血红的。
周镜钟这么长时间憋着的那股怒火烧到了极致,跟岩浆喷发似的,他目眦欲裂,面容非常狰狞恐怖。
这个姜言豫果真不是个草包。
他奋力反抗,但从他们来劝架到此刻,他一句狠话都没放过。
矛盾的起因,怎么会突然打起来,只有他们几个当事人知道。
现场的情况在搞不清事情真相的人看来就是薛纪良和周镜钟两人合力,欺负姜言豫一个人,而不是后者在欺负他俩。
人们只会觉得姜言豫处于弱势地位,他是正当防卫。
下一秒,姜言豫趁喻熹抱住周镜钟的空档,一个闪身,冲薛纪良伸手。
王铭见状,扑过去想捞开薛纪良。
没来得及。
姜言豫的目的还是达成了,他一把抓下了薛纪良的眼镜,反手往地上一摔,然后抬脚猛力一踩,丝边的细腿镜框秒秒钟变形断裂,树脂镜片立即碎成了几瓣。
薛纪良常说自己摘下眼镜十米开外六亲不认,二十米开外雄雌莫辨,五十米开外人畜不分,姜言豫仅用这一个动作,就直接掐死了他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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