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四女子对那床单毕恭毕敬的态度,想必此人便是她们的主人。
再细看去,大床单旁边还有个小床单,一双小手怯生生拽着那人衣袖。
萧玦余光扫过四位女子身前的男子,穿一身白到发光的衣衫,本是修仙男子惯喜的服饰,曾有一段时间,萧玦也曾仿着白衫做了一套来赶潮流,一次没穿过便丢进衣柜里压箱底了。
可萧玦想吐槽的是那男子头戴的幂篱,好好一身白衣全毁在那长长的从头拽到脚的幂篱上。
无论什么样的风一吹,活脱脱就是一张床单,而那个男人,在萧玦眼中便沦落为晾衣服的竿子。
可见床单,哦,不,幂篱委实可恶。
萧玦朝着那男子勾唇一笑,很是放浪地喊道:“小心肝,我们又见面了。”
大庭广众,朗朗乾坤,光天化日...黑天化月下,萧玦就是这么厚颜无耻地对着一个男子喊出了小心肝的名字。
那个全身上下充当着晾衣杆角色的男子,萧玦用脚趾头猜也知道是卿子甘。
萧玦看着那张雪白的被单,心中暗暗不爽:什么时候身边却是多了四大美人,这小子还真是长进不少。
白衣男子眉色一紧,身子微微晃了一晃,转瞬却又站定,唇角微微一勾,“殊琛,别来无恙。”
空灵的声音夹杂着男子苏软的低音,倒叫气氛缓和下来。
白衣男子甫一发声,底下女修们一片尖叫,似是听得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好吧,萧玦很是不情愿的承认,那声音委实好听。
只是叫他殊琛二字,倒显得太过亲昵,撩汉不成反被撩?
众人看热闹的看热闹,嬉笑的嬉笑,细语的细语,众说纷纭却又有着共同得目的:看笑话。
萧玦知道众人笑他什么,笑他傻,笑他癫,笑他一无所有还这么放浪形骸不知所谓。
对,他萧玦现在什么都丢不起,除了脸。
“他难道是当年那个不可一世猖獗之子萧玦?”一个苍老的声音充满着怒气在汹涌嘈杂的人声中脱颖而出。
“什么??萧玦?”
众人仿佛乱了阵脚,纷纷扰扰。
真是为老不尊,老头子一个,冥顽不灵,势利眼的老东西。
萧玦看都懒得看一眼。
若是当年,他一声号令,多少人愿意为他前仆后继,只可惜,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
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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