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萧玦再怎么想死,也不想这么连遗言都来不及留直接被砍死吧!
青剑化作一股剑气流刺向萧玦,峥然一响,青剑咣当落地。
一道蓝光嗖然收回了卿子甘手上,那是遗风剑。
萧玦可怜巴巴,自己做错什么,这四个女子一个赛一个美,竟也一个赛一个凶。
看来真应了往昔算命的一句话,他萧玦一生命犯桃花!
“茯苓,休得无礼!”原是那鹅黄衫女子,声线成熟,步伐沉稳,“还不快回来。”
青衣女子被蓝光剑气反噬逼出口血,狠心朝着萧玦一啐,不甘心的回了去。
众人摇头的摇头,哀叹的哀叹,绝望的绝望,“卿公子造孽哦!”
藕粉纱衣的女子手中持的剑跃跃欲试,面目气的发红,才要发作,朱红衫女子倒是按压住了她,一切不干只化作个“哼!”字。
萧玦看懂了,皇甫姚是看笑话的。这个孔雀男平生看谁不开心,他便开心。
自己这个废柴作为卿子甘的唯一魂灵,着实笑话闹大了,丢脸丢大了。
看来他萧玦是个真、穷人。
脸也丢不起了。
也难怪看着规规矩矩的青衫女子竟也有些看不下去,不顾主人意思,愣是要杀了他这个万恶之源,天下笑柄。
左不过为了家主面子挂的住。
“看来,卿公子不仅爱护废柴魂灵,而且还纵容手下以下犯上。”皇甫姚闪着一身傲娇凤凰金,言语中藏不住的轻蔑嘲讽。
卿子甘却不动声色,沉稳站定,“有劳皇甫公子费心卿某私事,改日卿某人自当回报,定会带上松枝,茯苓,琥珀,遗玉,以及”,卿子甘顿一顿,幂篱转向萧玦,“以及殊琛前去拜谢您和尊夫人,有劳为卿某费心。”
卿子甘故意将费心两个字拉长音,幂篱遮掩下的脸庞是何表情无人得知。
皇甫姚大为失色却是人人尽知,他声音似是颤抖着,牵强作镇定样子挤出几个字:“卿公子费心!皇甫姚这就回阁等待您拜谒。”
说罢,合上了他那把狗尾巴一般摇来摇去的折扇,带着自家门派的人散了去。
“哇!不愧是卿家尊主。”
“早就看皇甫姚不爽了!欺行霸市,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吗?”
“卿郎就是我的神,我的仙!”
......
随着呼喊声,一阵阵的灵力也此起彼伏,笼罩着整个神山。
萧玦忍不住感慨:有钱果然了不起,大庭广众放了这么多屁竟没人敢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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