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谦一死,下属多有猜疑,
军心不稳,
桃州可用兵力不足五万。”
“鹰儿……”
当云叔提到鹰儿的名字,燕临秀斟酒的动作忽地一滞,她看向云叔,
“如何?”
云叔摇了摇头,叹息道:“还是没有下落。”
燕临秀紧皱的眉心忽地舒了开来,
她轻轻一叹,
淡淡道:“没有下落也是好的。”说完,
她仰头看了看天空,慨声道,“三个月了,这日子过得真快……”细细看她的眼角,已清晰地有了纹路,
哪里还是平日里那个俊秀飞扬的三公子?
“三公子……”云叔心疼地唤了一声。
燕临秀抿唇轻笑道:“云叔,您最该心疼的,可是大哥。您瞧,这三个月可算是要他的命了。”
云叔会心一笑,新衙主三月之内娶了十个女子,今日衙中的郎中回报,有三人已经有孕,也算是天佑光明,光明衙总算后继有人了。
“我瞧大哥现下的身子,撑上个十余年不是问题,我也该去做点我该做的事了。”燕临秀饮下了杯中的酒,将杯盏与酒壶放在一旁,整了整衣摆,笑然看着云叔,“云叔啊,光明衙就靠你多帮衬着点了。”
“三公子,你这是要去哪儿?”云叔惊骇无比地看了看燕临秀耳垂上的修罗戒。
燕临秀耸了耸肩头,拍了拍云叔的肩头,坦然道:“一叶扁舟,独入殷墟海深处,”她抬手弹了一下修罗戒,“把这个邪物给一起葬了。”
“……”云叔眼眶一红,蠕蠕难语。
燕临秀却笑道:“人终有一死,我不过啊,比你快了点,别太想我啊。”说完,她再次拍了拍云叔的肩头,转身走远。
九墟之野,草海绵绵,一望无际。
黄泉津,孤帆靠在岸边,似是已久等多时。
燕临秀悠闲地走上了这艘小船,仰头往帆顶上一看,咧嘴轻笑道:“姐姐,我该走了,你就送到这儿吧。”
海风猎猎,一袭黑衣迎风而立。
燕临素青黑色的朱唇轻启,冷声道:“你想去哪里,是你的事,我想跟到哪儿,就是我的事。”
燕临秀苦涩地笑道:“姐姐啊,你这是想我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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