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攸宁一把将他推开,“你做什么?不要命了吗?”
洛庭之面色冷峻,“怎么,这毒你无所谓,我碰就不行?”
“当然不行!”陶攸宁忍痛坐起,“钩蛇之毒致人目盲,我本来就是个瞎子,你呢?也不要你的眼睛了吗?”
洛庭之更是气得颤抖,“你本来就是个瞎子……要不是你如此不爱惜自己,你也不会变成一个瞎子!”
“师弟……”陶攸宁知道他那倔脾气又上来了,还来不及劝说就被狠狠压在身下,麻木的伤口处传来一阵湿濡……“师弟!”
陶攸宁又惊又怕,气得直打他。
“我的妈呀,你们没事……吧?”
陆沁后半句话哽在喉间。
林莺:“?”
他突然停下,林莺以为他有病,刚想给他脑袋上来一下,看见眼前情状,“……”
洛庭之卡在陶攸宁两腿之间,一只手抓住陶攸宁脚踝,举着一条细白的小腿亲。
亲得……啧啧有声?
陶攸宁面色潮红,眼角含泪地推拒?
“你们……”陆沁脑子一时转不过来,继而怒道,“我们辛辛苦苦去抓坏蛋,你们俩就在这里苟合?!都什么时候了?!”
“快漱口。”
洛庭之吐净了脏血,接过甘草露漱口。
陆沁还在那挤陶攸宁的伤口,仔细观察血的颜色。
林莺让他住手,“这不是办法。此地离春草堂不远,赶紧去看一下。”
陶攸宁问道,“那个人呢?”
“追丢了,再说。你们俩要紧。”林莺抬手招呼洛庭之,“洛师弟还好吧?带一下你师兄。”
陶攸宁面上冷冷的,“陆沁带我。”
陆沁一愣,心虚地瞥了一眼洛庭之。
陶师兄生气了。
真是稀世罕见。
怎料洛庭之脸色更加难看,恨不得把“七窍生烟”四个字写在脸上。
陆沁小时候没好好学,御剑总是东倒西歪,这下把装死了一晚上的金雀揪出来,和陶攸宁一起坐着大鸟往春草堂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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